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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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与麒麟

# 2
“所以,安哥你就和雷王一路打过来的么?”金发、尚且稚嫩的王闪着光芒的眼睛不知为何崇拜地看着安迷修,“好厉害啊!”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啊。”安迷修无奈地笑了笑。
“安哥跟格瑞完全不一样!格瑞一直不让我做这个不让做那个,每天都是批不完的文书,格瑞又不帮我也不陪我玩…还是安哥好啊。”金像泄了气的气球趴在了石桌上。
“是…是么?其实金台辅很关心您的。”安迷修努力替正在用冰冷光线射杀自己的格瑞说点话,“呃…嗯…嗯,相当关心您。”
“哧…”
混蛋雷狮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在笑啊!
安迷修狠狠瞪了一眼背过身的雷狮。
“安哥安哥。”金突然抬起脸,期待地看向安迷修。
本能的,安迷修觉得他接下来要讲的事不太好。
“安哥你说要是我早生一点,比雷王更早遇见你,你会不会选我为王?”金说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实际上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听得一清二楚。
很好,这是道送命题。
安迷修已经用余光看见刀刃折射的白光了,还有某人突然沉重的气压。
“小鬼,你这是在对我宣战么?”雷狮手中的白瓷杯应声而碎,脸上却是格外灿烂的笑容。
安迷修反手一巴掌把手绢按在他的脸上,“闭嘴喝茶去!”
“我可没有大度到所有物被人窥伺还无动于衷啊。”雷狮将手绢从脸上拉下来,幽紫色的眼眸流转着暗流,“雷王这个称呼可不是白叫的。”
格瑞握紧了手中的刀柄,侧身将金护住。
“你更适合叫电轮法王。”安迷修敲了雷狮脑袋一下,“别吓着金。”
“你到底是谁的麒麟啊!”雷狮捂着被敲的地方嚷嚷道。
“你的你的。”安迷修格外敷衍地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金。”
“啊…啊?”
安迷修的嘴角翘起,是温柔的笑容的弧度,“我选的王是雷狮,即使这家伙很让人讨厌。”
“天意不可违,命中注定如此。你有这种想法,金台辅会伤心的哦。”
“抱…抱歉格瑞!我会好好努力成为一个出色的王的!”
“……嗯。”格瑞最后还是选择揉了揉金的脑袋,然后看向同为麒麟的安迷修,轻声说了句谢谢。
安迷修眯眼笑了笑,看着眼前两人的互动,感慨年轻就是好。
“如果有这可能你就跟别人跑了?”身后突然传出来的幽怨的声音让安迷修背后一凉。
这种怨妇一般的发言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不呢?金的王气即使是现在的我也感到心悸。他比你更适合为王也说不定。”
“………真是可惜呢。”雷狮的手环过安迷修的腰身,而后狠狠勒住。
“噗…海盗混蛋你干什么!”
“海盗可不会把手中的东西让出去,一根毛发都不可能。”
“…你还是个小孩子么?只是如果,如果而已。”
“我不允许有那样的可能性。”
腰身间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安迷修生生拦腰截断。
“喂!雷狮你!”
“你的所有未来都是我的。这一点我可不会让步。”
那样认真的眼神,让人害怕。
他眼中的野兽嘶吼着,张开了利齿,等待着咬住猎物的咽喉将其拖入深渊。
我到底是为什么会选这个麻烦的家伙为王啊?
安迷修叹了口气,将手附在雷狮的手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我不是在这儿么?”
现在你也没有给我任何退路和选择啊。
麒麟择王,除非王死或身死,将永远效忠于王,不离御前。
愚蠢而浪漫的生物。
突然的,金的声音响起。
“诶诶诶?格瑞你捂着我眼睛干什么啊?”
安迷修这才想起来还有两个人在场。
格瑞一手捂着金的眼睛,默默眺望远方。
“…………雷狮,你果然还是给我去死一死吧!”
“别害羞嘛,痛痛痛痛!”

王与麒麟

# 1
古色古香的宫殿内,一个白色的身影快速地移动着。
一位侍女看见那抹身影后,立刻俯身行礼,“拜见雷台辅。”
“嗯?”那抹白色身影已经离去侍女几步远,却又再次退了回来,“起身吧,有见到海…雷王么?”
“回台辅的话,雷王不让奴婢告诉台辅。”侍女依旧保持着俯身礼的姿势。
侍女几乎可以听见牙齿互相碾压的声音。
“他离开多久了?”
“这…”
“他只是说不要告诉我他去哪儿吧?”明明是如此温和的声音却强硬地不容人拒绝。
“回台辅的话,雷王已经离开十分钟左右了。”
“我会保密的。”话音刚落,白色的身影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侍女站起身,瞥首望天,呢喃道,“王和台辅今天还是一如既往呢。”
等到安迷修拉开纸门找到经常跑出去玩乐的雷狮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哟,这次比上次慢了三分钟啊。”雷狮侧卧着,接过身边女子递来的烈酒仰头灌下,望着支着门框喘气的安迷修笑得风骚,“你终于老了啊。”
“我这个老人家现在可以把你吊起来打信不信。”安迷修几乎要将门框生生捏碎,怒气几乎要具现化,“我已经不奢望你能安安分分地上早朝了,你别告诉我一会儿金他们要过来你也给我忘了!”
“嗯?那个毛头小子?”雷狮摆摆手。
服侍的女子了然地退下,安迷修走进屋内,女子离开时顺手将门合上。
“我还真忘了。”雷狮打了个哈欠,单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能记得住什么事?!”安迷修将酒杯扣下,语气不善,“你喝多少了!早上就喝烈酒你是不要命了么!”
雷狮拽住安迷修的衣领,猛地将他拉近, “我能记得你是我的麒麟,而我是你的王。”
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不胜酒力的安迷修感觉自己几乎要醉在这一句话里。
“真是绝情啊,麒麟竟然这样咒自己的王,还自称骑士,真是开我眼界。”雷狮突然松开手,向后仰倒,声调绵长,语气愤慨,倒是真有煞有其事的样子。
“给我起来,要回宫了,要不然时间赶不上。”安迷修揉了揉额角,叹息道。
“呵,你还真是在意那个毛头小子。”雷狮瞥了他一眼,嘴角满是嘲讽的笑容,“放弃吧,他家那只麒麟可不会让你过门的。”
“你别是个傻子吧?”安迷修一脸震惊地看着雷狮,“早跟你说喝酒降智商,瞧瞧,你脑子里除了一汪水还有什么?”
雷狮的额角一抽,按耐住爬起来打一架的冲动,“我告诉你安迷修,你别仗着我宠你你就给我蹬鼻子上脸。”
“诶呦喂,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安迷修语气夸张地惊呼着,脸上倒是面无表情,“给我起来!”
雷狮半支起身挠了挠后脑勺,头发越发翘了起来,倒是那条头巾还服服帖帖的。
其实头巾才是本体吧?其实雷狮就是一条头巾吧?我当初选的王应该是这条头巾吧?
安迷修不知第多少次这样想着。
然后他看见站起身的雷狮张开双臂。
由于安迷修还是半蹲着的姿势,再加上身高差度,所以目前情况是雷狮张开双臂低头俯视着安迷修,安迷修仰头不解地回望。
“啧。”雷狮像是终于放弃安迷修拥有能够理解他的智商了,“衣服,乱了。”
“你是三岁的孩子么?!”安迷修几乎是要咆哮了,但还是口嫌体正直地站起身熟练地理着他的衣服。
温热的呼吸喷在安迷修的发顶。
可恶,他是吃什么长这么高的!明明还比我小!
脑袋上突然一重,安迷修手中的动作一顿。
晨光正好。
“理好了,走了。”
“…噗,你别是害羞了吧,骑士道笨蛋。”
“你最好给我闭上你的嘴,海盗混蛋,否则我今天就教你什么是尊老。”
“你真是无趣的家伙呢。”
“让你感到有趣的家伙才可怜。”
“哈哈哈哈哈,听起来还真是糟糕呢。”
“是啊是啊,所以给我快点!磨磨蹭蹭的,给我拿出点王的样子出来啊!”
“吵死了,麒麟妈妈。”
“你这家伙!”
“痛痛痛痛,谋杀亲王啦,麒麟弑主啦,护驾啊。”
“……我今天就来为民除害!”
众百姓已经习以为常了。
今天的王和麒麟还是那样活泼呢。

王与麒麟

背景类似十二国记设定
ooc都是我的
脑子一抽的产物(你他妈
请在骂我之前夸夸我(突然不要脸
下面是大致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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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安迷修
物种:麒麟
麒麟时的样貌:金黄色的鬃毛,四蹄踏着淡蓝色的荧光
王:雷狮(虽然极不想承认)
所属国家:雷国
称呼:骑士道笨蛋(雷狮专用)、雷麒(百姓)、台辅(大臣)、安哥(金)、雷台辅(侍女)
武器:双剑——凝晶、流焱
使令:女妖——安,龙型兽——魑姌

姓名:雷狮
物种:人类
职位:海盗后裔,雷国国主
麒麟:安迷修
称呼:海盗混蛋(安迷修专用)、雷王(百姓、臣子)、大哥(卡米尔)、老大(佩利、帕洛斯)
武器:雷神之锤
性格:个性散漫傲慢却能将国家整治得井井有条,让臣子心服口服,有时看似过激的行为却对国家和自身而言是绝对有利的(这一点让安迷修有气也无处发泄)
兴趣:喝酒,装扮平民出宫玩乐,调戏安迷修

脑洞片段

ooc属于我,都是我的
安迷修的姓氏是作者随便编的,随便编的,随便编的!
第一次投稿
还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渣作者的文笔
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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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被狠狠甩到了地上。

鲜血从尚未结痂的可怜皮肉中迸裂开来。

后背再一次变得黏糊,已经被折磨得连疼痛都如同微风拂过肌肤,似有似无。

眼睛也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有些模糊。

这个房间太暗了,只有些许微弱的光从站在他面前、俯视着自己的男人身后飘出。

那双如紫罗兰般的眼眸,那双他曾认为概是所有星辰都凝聚于其中的眼眸,此刻却如同森林中饥饿了数星期的野兽,冷静、理智、专注,也残忍地可怕。

他不该是这个样子,在那个时候,那个虽然傲气,但眼中充斥温柔的孩子,不该变成这副样子。

那样踏着鲜血与尸骸登上王座,然后将人命视为一个玩笑而后杀尽一整个家族。

哦,用词不太准确,不是一整个。安迷修将染满血的手掌撑着地,努力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垂下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苦笑,这不是还有一个在挣扎么?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血随着他的动作接连洒落,融入地上的一摊血中,悄无声息。

他喘息着,咽下喉咙中泛上的血气。

这可并不好受,虽然他自喻骑士,但实际上他不得不承认,他并没有杀过人,也曾不有被刀刺穿过的经历。

这可真不好受。他眨了眨眼睛,努力使得眼睛能够聚焦以看见那个至始至终都沉默着的家伙的表情,孩子气的家伙。

他一定是还在记恨当年他一剑刺穿他的肩膀把他丢下悬崖的事情。

毕竟他那时的眼神,安迷修想他一辈子都可能无法忘掉。

如同一块玻璃,一时的失手使得它支离破碎,就连惊恐也来不及反应。

空白一片。

“雷狮…”安迷修努力震动自己的声带。

然后他听见了他的笑声,那是属于少年变声期转变完成后不久、独有的模糊沙哑的声线。

“你还记得我,这可真是让人吃惊。”他的笑声更似一种嘲讽,“我还以为我得花些时间来让你想起我是谁,现在看来,你可真是为我节省了不少时间。”

恶意透过言语、穿透肌肤、刺穿灵魂。

“…你变了。”那时的他跟在他的身边,少年清澈、如同酸涩的葡萄糖味道的声音变得不知其味了。

“那还得感谢你,安迷修·塞维德尔。”

现在,安迷修能看得见他嘴角那抹不屑,甚至是厌恶的笑容。

“…你明知道我讨厌这个姓氏。”安迷修皱了皱眉。

“但我知道你和拥有这个姓氏的家伙一样。”雷狮挑了一下眉,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点孩子恶作剧成功时的模样,“怎么样?被剑捅穿肩膀的感觉?”

孩子气的家伙。

安迷修叹息着,带着压抑下去的血气,这一点倒是从来没变过。

“你得听我解释,那件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样子,那个时候我……”

“解释?”雷狮提高了音量打断了安迷修的话,他的眉眼弯起,微抬下巴,“你还想用什么谎言来搪塞我?”

“…雷狮,你得冷静下来好好听我解释,雷狮……你得相信我。”

“冷静?我一直都很冷静,安迷修。”雷狮将手扶上额头,而后将他的刘海向后撩起又再次松开,柔软的发丝垂落回原处,“我也一直相信着你,从一开始。你说你以后会给我摘森林深处的野梅,我信了;你说你以后会带我去最高的山峰看最美的风景,我信了;你说你以后会带我去大海然后造一艘属于我们的小船去航海,我信了;你说你以后会跟我在一起直到永远,我信了。”

安迷修下意识地后退,直至后背靠上了墙,冷得使他打了个哆嗦。

雷狮抬足,走近他,踏上那滩血液时清脆地破水声在房中回荡。

雷狮将额头贴向他的,四目相对,呼吸缠绵。

这本该是最温情的时刻。

雷狮的双手划过安迷修的腰身,顺着他的胸膛,扫过他的脖颈,捧住了他的双颊,他的拇指轻拂安迷修的眼角。

温热到冰冷嶙峋。

“我相信了你所有的'以后',而你却没有把那个未来交付于我。”

那该是多么美丽的眼眸,仿佛星辰凝聚于此,璀璨得移不开目光。

安迷修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疯子。

近在咫尺时,他能够看见。

这双眼睛里,在这片星辰的尽头。

那一头黑色的野兽狞笑着张开了利牙。

它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将它的猎物咬断咽喉拖入黑暗。

“我可没有耐心等你了,安迷修。”那头野兽这样说道,“我要自己来拿,从你这里拿走所有的未来。”